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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衣平民 Lv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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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那个背影放晴了阴霾的天空，就是那个背影将海水统统关入烟囱，就是那个背影开启了这段喋喋不休的故事。
别以为这是一段浪漫、含蓄的文字，更不要幻想太多的肉欲和刺激，因为这就是一段生活，它是那么纯粹，纯粹得令人难以认出生活本身。
那是以巧克力为主题的一天，我带着一大盒德芙去见同桌女孩儿，她是我升入重点高中结识的第一个女孩，是我进入文科班后的同桌，是我诗歌创作的最终指向。当然送巧克力的同时还有新作的一首微酸的小诗“青葱的校园里，有一抹火红，太阳总是落在你肩上，曾担心它会将你灼伤，但一种对美的爱慕提醒我静静欣赏……”心里回味着自己的新作，想象着她接过巧克力后的浓香表情，我来到军区家属院。不远处传来战士动人心魄的口号声，一辆辆军车在我身边驶过，青葱的不尽是校园，还是军队的颜色。有一点郁闷，我精心设计的巧克力情调被这群最可爱的人涂抹了一层绿色，而我并不喜欢薄荷。
约好的时间、地点她没有出现，等了又等还是不见肩头挂有太阳的女孩儿，也许女孩子都不准时，也许她们需要这样提升自信，也许她征求了父母的意见，一会儿她的妈妈——一位革命老阿姨将把我一通训斥……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，所有的美妙滋味当然无存，真觉得有块薄荷糖也好啊！
已过晌午，周围一下子静了，部队生活就是这样准时，准时地令人猝不及防。我突兀地走着，准备离开这个薄荷味儿的家属院，突然一辆奥迪驶进家属院，从我身边掠过，停在身后的一栋小楼前，车里走出来的就是生活的另一位男主角，与我不同的是，他是彻彻底底的本色出演。但是那天我只看见了他的背影，高挑、匀称、绿军装、黑皮鞋、黑色公文包、花白的头发从军帽的四周钻出来，很是扎眼，从帽子和居所来看他应该是一位将军。
一位将军！被抑制住的情感喷涌而出“一湖秋水，荡涤去太阳的温度，没有云朵的天空，恰恰是你最明晰的身影……”我几乎朗诵出自己的心声，同时无数的问号和感叹号在脑海中挣扎：他是谁？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受？我该放纵自己吗？如何放纵？他是一位经历丰富的将军！我作为写诗的人必然有这样的感受！生活不仅是巧克力味儿的！我要把自己放纵地融入一湖秋水！我现在应该这样做！
“喂，你怎么失约啦！”
……
“这样啊，那你注意身体啊！”
……
“我在你们家属大院看见一栋红砖的二层小楼，我差点被它主人的奥迪车撞到。”
……
“呵，原来是宁副司令员啊，还一个古怪的孤老头，难怪你们都怕他，可我是外来的，不归他管，呵呵！”
……
“好的，保重身体，再见”
我真是天才，被情感鼓励后，脑子反应快了许多，即成功地听出了她的拒绝，更想出了走向成功的方法，至少可以和他说一句话，看看他的脸。
“警卫员同志您好，我是第一高中的学生干部，我们很多同学都是部队家属也都住这个家属院，我来是代表我们班邀请宁司令员担任我们课外辅导员的，您能让我进去吗？”
……
虽然这个小战士的回答有些生硬，但是看他进屋去联系，我还是很感激他。
五分钟以后，我就是跟着他走进了将军的家。
我看到了！大大的写字台后面的宁将军正在闭目养神，我几乎摒住了呼吸，认真地看他：不十分纯粹的白发，很自然地寸头，浓浓的眉毛，已经刮成青色的腮颊，最中国人的黄皮肤，疏密适中的皱纹，滚圆的喉结，没有扣上的衣领，黄绿色的军用衬衣，披在肩膀上的将军服，一花两星的肩章熠熠生辉……我感到自己的嗓子里很腥，运了运气，想象着薄荷糖调整思绪。
……
将军问了我什么，我真的不记得了，我自顾自地回答着瞎话，展示出气定神闲的表情。但他的眼光我记得，眼睛不算大，但目光鹰隼一般地嵌入我的肉里，始终凝视着几乎没有眨眼。他似乎能看穿我，我好像一下子变得很徒劳，我就像一个弱智在给爱因斯坦将外星人的故事。
我最后作的是按他的要求留下了电话、联系地址和姓名，同时我还做了一件破釜沉舟的事情——将那首小诗写在了纸片的背面“一湖秋水，荡涤去太阳的温度，没有云朵的天空，恰恰是你最明晰的身影……”
也许他根本没有时间和兴趣做什么辅导员，只是出于礼貌的让我留下联系方式；也许他真的回来我们学校至少让警卫员来联系一下，这是最糟糕的结果；也许他懂了，他在斗争和酝酿着什么……我忐忑地度过了三天，第四天我竟然接到了他的短信，让我转天下午去他那具体说说活动方案，他……，我……
那晚我在大脑极度充血的情况下胡编了一套活动方案，那晚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，那晚我想象着我无数种可能，那晚我勾勒无数年龄相差甚远的男人在一起时情景，那晚我无数次被尿憋醒。
第二天中午我拖病逃出了课堂，潜伏回家换上了一条介于蓝白之间的牛仔裤，一件红色T恤，一件纯白的外套，还穿上自己心爱阿迪达斯运动鞋，然后心动过速地赶向那个关节点。
“宁司令员您好！真的很感激您能参加我们的活动，我们设想……”我隔着大写字台开始了表演。
突然，他打断了我，邀请我去他的书房。我跟在他高大的身影后面，心提到嗓子眼儿，耳边只有他的皮鞋和地板碰撞的声音。
那是一个写满陈旧的房间，老式写字台和台灯，绿色的军用窗帘紧紧拉着，有点发黄的作战地图，一张宽大的大床，被褥整齐地摆放在上面。我正要走进这小说和电视剧中才有的房间，他拦住我示意我换鞋，我看着他脱下那双黑色三接头皮鞋，露出黄绿色的军袜，又换上一双解放军胶鞋。我毫无浪费地欣赏了整个过程，无数次有凑上去闻上一闻的冲动，但都抑制住了。他似乎又看穿了我的心思，拍拍我的肩膀，示意我换鞋，于是我略带有一点欣喜地换上了另一双解放胶鞋。真的很软，很舒服，这是我第一次穿上解放鞋的感受。
他关好门，拉着我的手在床上坐下。就在他的大手把我拉住的一瞬间，我的血一下子沸腾了，他的手很温暖，皮肤不想我想象的那样粗糙，但是很松，皮肤在我的手里甚至可以流动。
他拿出那首写在联系电话背面的小诗让我读给他听，“一湖秋水，荡涤去太阳的温度，没有云朵的天空，恰恰是你最明晰的身影……”我读着，声音有点颤抖，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，心里只有一句话——“他居然懂了！”很快读完了，他似乎还在回味，我的手有些出汗了，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的解放胶鞋和水泥地面，腿不太自然地来回悠荡着。
他是军人，是一位经历丰富的将军，所以他没有给我附和一首小诗，我当时就是这样理解的。他只是问了问我的年龄、学习情况和家庭情况，然后就是听我的呼吸。我尽量控制呼吸，使它听起来不那么局促，但终于没有成功。他的手在不停地揉搓我的手，我的心就随着那揉搓起起伏伏。安静、燥热、好奇、紧张……好多种感觉把时间凝固了……
突然他转过身来，用手托起我的脸，仔细地端详着，鹰隼般的目光再次嵌入我的肉里，激发了我热情。我微笑着看他，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身体。这时他伸手隔着牛仔裤摸了摸我逐渐鼓起的下面，随后很轻松地把我放倒在那张大床上。我的嘴被他的嘴堵住了，他的舌尖在我的嘴里肆意悠荡，他的口水没有任何异味，我甚至觉得有点甜，我能闻到他脸上淡淡的香皂味，能感觉到他的心脏与我的心脏产生了跳跃着的共鸣，我彻底融化了。
他把自己的军用衬衫的口子都打开了，漏出胸膛，我被上面的两条伤疤震惊了。我几乎是含着泪水去亲吻和舔舐那伤疤，品味战争的洗礼、岁月的风花。他低低地呻吟着，用双手抚摸我身体各每一个部分。他问我可以让他吃一吃吗，我没有懂他的意思，只是轻轻的哼了哼。他像是战场上的士兵听到了冲锋号一般，麻利地解开我的腰带，扒下我的裤子，把我的下面一下子吸进嘴里。而我能做的只是抚摸他的头和脸，同时配合他的嘴做低声吟唱。
一湖秋水，深不见底，正是他的眼睛；能荡涤去太阳热情的是他精巧的舌尖；没有云朵的天空中布满他那高挑的穿着将军服的背影，突然这一切都紧紧地聚在我瞳孔里，又从那狭小的空间里冲出来，奔涌向开阔的四面八方……
他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仔细地为我擦拭下面，不时地抬起头向我微笑，似乎想再次将我点燃，但是我好像一下子从云端跌落，被一种沮丧的感觉包围着。他帮我擦干净后又帮我穿好衣服，送我走出了那间陈旧的书房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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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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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12-19 23:14发布于 12-19 23:14 较早前
发表于 2007-12-29 14:02发布于 12-29 14:02 较早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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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帖显身
发表于 2008-01-05 23:45
，哈哈，好象不错啊……
